沈鸢进了“姑母家”,不一会,她换了身行头出来。

        一个女儿家在外行走,危险重重,沈鸢便换了身男儿装。

        她花钱雇了辆马车,跟随行商的队伍南下,约莫花了十五日才抵达南阳。

        一处典型的南方园林宅院里,沈鸢坐在大树下的石桌前,教一个四五岁的女娃写字。

        她执着毛笔,握着女娃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写,边写边缓缓念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行……止。”女娃在纸上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然后开心的叫起来:“这个我会写,这是爹爹的名字。”

        沈鸢摸了摸她脑袋,夸赞道:“婉婉真聪明,这么快就会写爹爹的名字了。”

        女娃点头,一点也不谦虚的道:“是的,大家时常夸我聪明。”

        她在纸上又写了个歪歪扭扭的“苏”字,然后奶声奶气的念道:“苏行止,我爹爹的名字真好听。”

        沈鸢忍俊不禁,这个小女娃眼里怕是只有她爹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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