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每回都让她一个人疼。

        时间缓缓流淌,过了会,裴翊又问:“可以了吗?”

        沈鸢眨了眨湿润的长睫,带着鼻音道:“还是疼。”

        裴翊皱眉,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急促。

        鹿鞭酒让他身体里的热血开始沸腾,女人紧致湿热的花穴紧紧包裹着他,他坚硬的阳物已经涨得充血发紫了。

        得亏,他耐力好,先前才能忍了那么久不动。

        现在还让他继续忍下去,他堂堂一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不会这么委屈自己的。

        裴翊箍着沈鸢的细腰,将她禁锢在身下,他低哑的命令道:“疼,也给我忍着。”

        “相爷……”沈鸢眸中露出恐惧,吓得又要哭出声来。

        裴翊拔出深埋在沈鸢体内的紫红色肉棒,带出一股沾了处子血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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