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行房,起初还好,一到后面,裴翊便犹如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的,顶得又深又重,她只能忍痛,哭得稀里哗啦的。

        沈鸢想当场数落裴翊的房事技巧,却又怕极好面子的裴相大人听了怒不可遏,立马将赏赐给她的首饰收回去。

        她咬牙忍下心里的委屈,想着,再有下次,她一定会不留情,在床上痛批他。

        不过,这个下次,等了好久,也没出现。

        自这日后,裴翊便突然忙起来了,每日早出晚归,夜里,他的房间总亮着烛火,至三更才熄灭。

        圣上近日要微服私访,出巡之事,全由裴翊打理。

        裴翊在审查各地制度,安排出行的路线,以及跟随的人员,确保陛下的安危。

        沈鸢乐悠悠的过了十多天清闲的日子。

        这日,裴翊来告诉她,他要随陛下外出一个月,但是具体去何处,做何事,他倒没有告诉她。

        沈鸢也不在乎他的行踪,他不在更好,她一个人过得更舒坦。

        出行的前一夜,裴翊去了沈鸢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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