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继母的鼻子:“我可不想养一只烂脸小狗。”
柳清宁歪了歪脑袋躲他的手,气鼓鼓的。
这什么人啊!要不是他下手这么狠,至于怕自己的脸被打烂吗?
孟独舟全当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又抠了点药膏,细心把整张脸都擦到。
之后他擦干手,戴上医用手套打开另一瓶。
和上一瓶消肿的药膏不一样,这瓶药香香的,很好闻。
孟独舟挤出一大坨,擦向继母胸口。
乳白色的药膏在两只奶包上擦开,没有特别的感觉。
孟独舟揉捏着奶包,使得药膏尽量被皮肤吸收。
柳清宁被揉的有些气喘,娇哼了一声问:“这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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