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独舟捏着他肿胀的脸,似乎并不打算计较:“行了,不能说话就别说。下次记住,只有我允许了,你才能把精液吃进去,懂了没?”
柳清宁连忙点头。
对方却好似看不见。
“懂了就磕个响头。”
又要磕头。
柳清宁俯身下去,额头碰到地板的时候,突然有种预感。
往后他磕头的次数,可能不会少了。
怕孟独舟不满意,柳清宁这个半点不敢含糊,额头与地面接触时发出“呯”一声闷响。
孟独舟对他的乖觉很满意,于是伸出脚踩着他的脑袋,让他保持着这样伏跪的姿势,嘴里继续说:“私自吃精的事就过了,现在算算你几次三番咬到小主人的问题。”
皮鞋坚硬的底部踩在柔嫩的脸蛋上,使本就红肿的脸颊更多了一分刺痛。
听到孟独舟的指责,柳清宁心里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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