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也没有任何属于活物或者腐尸的气味。

        除了那轻快的笑声和翻书的沙沙声,它仿佛不存在。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

        我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那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流,冷冰冰的。

        舒嵘的手,依旧死死地捂着我的眼睛。他的力气很大,压得我的眼球有些发酸。他的手心,也湿了。

        他在害怕。

        这个认知,比那小孩的笑声,更让我觉得恐惧。

        一个知道海洋馆底细的生物学教授,一个把溺死的大象称为鲸鱼的知情人,在面对这个发出小孩笑声的“它”时,第一反应是退避,是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

        “它”是什么?

        看一眼,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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