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他了。
准确地说,是想他的身体。
那身结实的肌肉,那种被狠狠填满、在失控边缘挣扎的快感。
我这具破败的身体,对那种高浓度的多巴胺上了瘾。
但我们刚吵完架。我单方面宣布他是个被污染的怪物,然后跑了。
现在要是灰溜溜地回去,主动爬上他的床,那也太跌份了。
性欲像一团无名火,在小腹里烧着,烧得我口干舌燥,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走到顶层。舒嵘的办公室门半掩着,里面透出光。
我推门进去。
他正坐在那张巨大的梨花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拧在一起。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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