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

        用的那些词,什么“古新世”、“始新世”、“管鼻目”,我一个都听不懂。但他那种权威的语调,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说的一切,都是写在教科书里颠扑不破的真理。

        我一个高中都没念完的文科生,在一个生物学副教授面前,知识储备基本为零。

        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反驳他。

        我只能被动地听着,被他用这些我无法理解的知识,一点一点地,构建出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特提斯兽,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分支,进化成了海牛。”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他的“科普”。

        “它们是温和的、吃草的动物。曾经广泛地分布在整个古特提斯洋。但后来,地壳变动,古特提斯洋慢慢消失,被陆地取代。它们失去了家园,被迫四处迁徙。”

        “现在,最后的一批海牛,栖息在地中海的海域。那里,和它们古老的故乡——古特提斯洋的所在,只有一小片陆地的距离。”

        他说到这里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类似于惋惜的神情。

        我听着这个故事,心里莫名地,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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