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杂物间出来,推着清洁车,走在空无一人的黑暗走廊里。
轮子压过地砖,发出“骨碌骨碌”的轻响。我刚在跟舒嵘的口头交锋中,占了上风,心情不错,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我路过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看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
他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灰色外套,还随意地搭在门口的长椅上,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蔫头耷脑的狗。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又“噌”地一下冒了出来。
我停下车,走过去,拿起那件外套。
料子很好,摸起来又软又滑。我把它团成一团,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那个黑色的、用来装“不可回收物”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舒坦多了,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汽水。
我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却被他办公室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他的办公室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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