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自我催眠。我必须这么做。如果我不相信这里的规则,我就会变成祁硕兴那样的疯子,或者,被这里的其他东西,当成一个需要被“清理”的异类。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里的长杆网兜,开始了我今晚的工作。

        我站在水箱边上,一下一下地,把漂浮在水里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碎屑捞起来。我的动作很机械,也很专注。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件简单、枯燥的工作上。

        我不再去看那头“鲸鱼”的脸,也不再去想它的耳朵。我就当它是一块背景板,一个不会动的、巨大的道具。

        我捞起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的絮状物。又捞起一根断掉的荧光棒。

        就在我准备把网兜伸向更深处的时候,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也很稳。一步一步,由远及近。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是谁。

        舒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