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问我,为什么上厕所要脱工服,也不问我这个时候乱跑干什么。
他大概猜到了,我想去干嘛,但他不想管,或者说,不想让我觉得他在管。
他就像个旁观者,看着我这只试图挣脱规则网眼的虫子,能蹦跶出什么花样。
我不在乎他怎么想,摸了摸裤兜。
右边口袋里,是那根黑色的电击棒。
这玩意儿好用,能多次放电,也不吃准头,比什么麻醉枪实在多了,就留给我自己防身。
左边口袋里,是一个硬纸片。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祁硕兴硬塞给我的那张动物园门票。
没被检票员撕掉副券,上面用虚线,连接着一份简陋的游览地图,背面印着诡异的兔子笑脸。
我把门票,重新塞回口袋,心跳稍微平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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