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说是同一个人,谁能把这身邋遢的工作服跟那件b基尼联系起来?这就是她平时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郁琳把画笔扔进水槽里洗着,扭头问道,“您是家长?”

        她皱了皱眉,觉得方瑶看着太年轻,不像是那种有十几岁孩子的妈。“那个……你是哪个学生的姐姐?”

        “不,不是。”方瑶笑了笑,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郁琳身上扫了一圈,估量着这个猎物的分量,“我是区里新派来的心理咨询师。这两年教育压力大,上面让我各个学校转转,看看老师们需不需要做点……心理疏导。”

        郁琳甩了甩手上的水,在一条破毛巾上擦了擦,一脸困惑:“真的假的?校长那个铁公J还会花钱Ga0这个?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一下!”她说完又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我也不是抱怨校长……”

        方瑶笑而不语,不动声sE地观察着郁琳的一举一动。表情、肢T语言、说话的声调和节奏,这些都是催眠的切入点。收集的信息越多,下手的成功率就越高。

        “那么,郁老师,有兴趣聊个五毛钱的吗?”

        “现在?”郁琳想了想,有些为难,“今天恐怕不行,我得赶去……”

        方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多问就露馅了。她可没打算另约时间,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就要把这只小白兔给炖了。

        “我看呐,这种事就得趁热打铁,郁琳。择日不如撞日。”

        方瑶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客套的寒暄,变得有些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一块化不开的饴糖,却又带着一GU子尖锐的、不容置疑的戾气。这声音是她JiNg心调制的毒药,专门为了钻进郁琳的脑子里去搅风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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