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退后一步,看他的作品。
解承悦被绑在床上。从床头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双分开到极致的腿,两个塞着震动棒的穴口,一颗还在泛紫的阴蒂,一对戴着铃铛乳夹、正在往外渗奶的乳房。他的脸被自己的膝盖挡住了,只能从膝盖间隙看到下巴和嘴。
嘴张着。
震动棒还在身体里。间歇震动的周期到了,两根棒同时震起来。他的身体在束缚带里弹了一下,手腕扯着带子,脚踝蹬着金属环,腰试图从床垫上抬起来但被腰部束缚带死死按住。震动持续三十秒,停了。他的身体落回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膝盖压在胸上让每一次呼吸都更费力。
“从今天开始,”滑英韶的声音从床尾传来,“每天七点从笼子出来,七点十分绑上床。绑到晚上十点。震动棒的频率和模式每天会变,你的身体要适应每一种。”
解承悦看不到他的人,只能听到声音。滑英韶在床尾,大概在下半身的什么地方。抽屉被拉开,玻璃器皿碰撞,液体倒进容器里的水声,纱布从包装袋里撕开的声音。
“今天先上药。”
药。不是针剂,是涂的。
方临端着托盘走到床边。托盘放在床垫上,挨着解承悦的髋骨。解承悦侧过头,看到托盘里的东西:一个广口玻璃瓶,里面是深琥珀色的膏体;一把小刷子,刷毛细密;一叠医用纱布,一卷透气胶带;还有一根玻璃棒,一端是球形,比探针粗。
“这个药,”方临把广口瓶拿起来,拧开盖子,“比昨天打的针更猛。针是唤醒神经末梢的,这个是让药效渗透整个海绵体。涂上去之后,阴蒂会从表皮吸收到内部,从包皮到海绵体,从前庭球到尿道旁腺,每一层都会被浸透。药效是十二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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