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膝盖上。雨声更大了,像在为她伴奏。她盯着盒子里剩下的东西:一张全家福,父亲抱着弟弟,她站在边缘;一封没寄出的信,收件人是弟弟,内容全是叮咛与骄傲。

        她忽然觉得好笑,又好可悲。父亲到Si都没变。他把一生都活在那套价值观里,觉得自己是对的,觉得nV儿的价值只能用「嫁得好」来衡量。他从没想过,她也痛,也累,也想被夸奖。

        晓薇把笔记本放回盒子,这次没盖紧。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她眼睛红了,但没低头。她大声说:

        「爸,你到Si都觉得自己没错,对吧?」

        镜子里的她点头,像在回答。

        「你从来没道歉,从来没平等看过我一眼。你走了,我连跟你吵一架的机会都没有。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不用再等你的肯定了。」

        她转身,拿起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下:

        给父亲:

        我恨你。不是因为你偏心,是因为你用你的「传统」把我变成一个永远不够好的影子。

        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也告诉我自己:我不是你的延续,也不是你的失败品。我是林晓薇。我有我的痛,我的路,我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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