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绝望的、死一般的平静。
心像被掏空了,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壳。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不再是尖叫和挣扎,而是最后那一幕:她失神地看着“健太”,亲口说出“太舒服了……妈妈回不去了……”
那句话,像一把刀,永远钉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知道那是真的。
身体记得那种快感——被双插撑到极限的饱胀、精液灌满两个洞穴的滚烫冲击、被打屁股时每一下都推高一层的高潮……
那些感觉像烙印一样,深深刻进肌肉和神经里,再也抹不掉。她试着回忆丈夫的温柔,丈夫每次做爱都小心翼翼,从不曾让她喷水,从不曾让她发出那种淫靡的呻吟。
可现在,那些记忆像被水冲淡的墨迹,越来越模糊。
她不干净了。
四个男人的精液在她身体里停留过,灌满过,溢出过。现在,那些白浊虽然已经被清洗掉,可那种满溢的胀热感还在,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
子宫颈仿佛还残留着被撞击的余韵,后庭的括约肌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缩,像在怀念那股灼热的入侵。
她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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