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从未让她这样过——他的性爱温柔而短暂,从不曾深入,从不曾让她喷水。
可这些男人……他们的肉棒粗长、灼热、霸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痛到极致,却也爽到失神。
错的。
全部都是错的。
她是受害者,不是淫妇。
她是母亲,不是肉便器。
可那股余韵还在——后庭微微抽搐,像在怀念那股热流;小穴隐隐发烫,像在期待下一次填满。
她用力冲洗,肥皂泡沫堆满身体,却洗不掉内心的污秽。
清洗完,她裹上毛巾,踉跄着走出浴室。
第三幕还会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