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愣住了。他本以为会遇到百般遮掩,或者为了撇清关系而破口大骂的戏码。
可铁门被彻底拉开。几个大妈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声音里全是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愧疚。
“宁宁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她从小就在我们这儿长大,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都是为了我们!要不是为了填这个无底洞,她怎么会去受那种作践人的委屈!”
老A举着相机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准备好的尖锐问题卡在喉咙里。
“等、等等……”他皱起眉头,“你们说她为了你们?”
财务阿姨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记者同志,你跟我来一下。”
她把记者带到一个办公室,随后用枯瘦粗糙的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两下,颤抖着从柜子里掏出一个被夹在一个蓝sE文件夹里的几张A4纸。
“这是新楼的建筑合同。我们后来才知道合同签得不好……施工队让我们付全款,我们就付了全款……”阿姨指着最后一张单据,声音嘶哑,“这是转账回单。三百万。她一分钱都没给自己留,全都砸进这个工地里了!”
镜头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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