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带上。高级单人病房里,重新恢复了静谧。

        宁嘉靠在摇起的柔软床头上,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里,虚虚地握着一本y壳的《小王子》。那是沈知律昨晚留在她枕边的书。

        指腹摩挲着书页的边缘,宁嘉的耳根突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昨天吃过晚饭后,病房里的空气安静得有些发甜。那个向来只看财报和全外文行业周刊的男人,不知从哪儿变出了这本薄薄的童话书。

        他有些不自然地坐在床沿,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袖口挽着,高大的身躯和手里那本充满童趣的小书形成了极具反差的视觉错位。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竟然透着一丝罕见的局促:“宁宁,我给你读书……好不好?”

        宁嘉当时靠在枕头上,眨了眨那双剪水眸,甚至有些恍惚。

        曾经在这座城市的无数个深夜里,她是他的安眠药。她坐在云顶公馆的书房地毯上,用软糯的嗓音给他读黑塞的孤独,读萨特的晦涩,用那些深沉的哲学字眼去抚平他JiNg神上的躁郁。

        可现在,角sE彻底互换了。这个掌控着千亿帝国的男人,笨拙地捧着一本rEn童话,试图去哄一个孕妇入睡。

        宁嘉没忍住,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连日来的Y霾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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