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时可以飞走。”
“真正离不开的人……是我。”
“是我犯贱。我习惯了你在身边,我受不了这几百平米的房子里没有你的声音。我看到你为了五万块钱作践自己,我嫉妒得快要发疯,心疼得快要Si掉。”
他慢慢地低下头,将自己宽阔的额头,极其虔诚地抵在她的脚背上。
那个姿势,卑微到了尘埃里。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在亲吻他失而复得的神明。
宁嘉的眼泪,唰地一下就决堤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知律。
他那么强大,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可是现在,他却把所有的骄傲和T面都踩碎了,亲手剥开自己的x膛,捧着一颗鲜血淋漓的真心递给她看。
“沈先生……”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她伸出那双在直播间里拿过廉价道具的手,捧住了男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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