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碰到了那个廉价狐狸面具的塑料边缘。
“不想摘,就不摘。”他说,“戴着吧。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安全一点。”
宁嘉彻底愣住了。
她以为,以他那近乎变态的洁癖和掌控yu,他会一把扯下这个让她丢尽颜面的面具,然后指着她的鼻子痛骂她下贱。
但他没有。他竟然,维护了她这块最后、也最可悲的遮羞布。
沈知律的指腹顺着面具的边缘缓缓滑下,最终落在了她露在外面的脸颊上。
一GUSh热侵染了沈知律的手指——全是眼泪。
他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的下巴:“才几天没见,怎么瘦成这样了?”
那语气太过温柔,温柔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瞬间割开了宁嘉强撑了三天的心理防线。那是她从未听过的、甚至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语气。
宁嘉的眼泪,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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