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一直跟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张诚。
没有想象中的B0然大怒，也没有失控的咆哮。沈知律就那么站在惨白的灯光下，脸sE格外惨淡。
“查。”
他极轻、极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平稳得近乎诡异。
“查她去了哪里。张诚，继续查。”
张诚站在原地，迎上老板那双猩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的眼睛，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跟随沈知律五年，见过这位资本巨鳄的面不改sE，见过他在谈判桌上将对手b入绝境时的冷酷无情。
但张诚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那像是一座已经被彻底掏空了内里的火山，只剩下一具还在强撑着的骇人躯壳。那种平静，是火山爆发前、将周遭所有氧气瞬间cH0Ug的Si寂。
张诚飞快地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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