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恒资本的一号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正在进行的是关于并购“东晟科技”的最后一次尽调汇报。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拿着百万年薪的高管和顶尖的法律顾问。每个人都正襟危坐,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冷白的光。
沈知律坐在首位。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sE的定制西装,领带是那种极其沉稳的铁灰sE。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那种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审视每一个数据漏洞。
相反,他在走神。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只放在手边的百达翡丽腕表上。时针刚刚走过下午四点。
“沈总,关于东晟目前的债务结构,我们认为风险敞口主要集中在……”
并购项目负责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沈知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频率很快。那是一种极不耐烦的肢T语言,在过去五年的例会上从未出现过。
坐在他左下首的特助张诚,敏锐地捕捉到了老板的异常。
以前的沈知律,是一台没有感情的JiNg密仪器,能在一个会议上坐五个小时纹丝不动。但最近半个月,这台仪器似乎生锈了,或者说,被某种病毒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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