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打量着张诚。这个男人是沈知律最信任的副手,他的西装、他的腕表、他举手投足间的JiNg英做派,和沈知律如出一辙。

        物以类聚。

        在这个空间里,连一个特助都显得如此高不可攀。

        宁嘉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那种深切的自卑感又在作祟了。

        张诚轻轻扫了她一眼,随后说,“宁小姐,我是不是打扰了您吃燕窝?您还请自便,不用在意我。”

        宁嘉好似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忙抓起那个还没有动过的血燕骨瓷碗,小口小口喝着里面的补品。

        张诚有礼的冲她笑了笑,随后低头不再看她。

        那种略带疏离的客气,让宁嘉莫名红了耳尖,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碗燕窝终于吃完了,她匆匆向张诚点了一下头,把骨瓷碗放到厨房的洗碗机中,随后快步逃回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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