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周砚春进来,赶紧站起来:“大少爷......”
“嗯。”
周砚春应了一声,脱了外套,坐在床边。
怜歌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做什么。按照惯例,她应该给他倒茶,或者给他按摩,或者亲他一下?
但她今天没做点心,没绣手帕,没学新东西,她只是在花园里玩了一下午,摘了一朵花,别的什么都没做。
周砚春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骂她?
会不会打她?
怜歌的心提了起来,手指绞在一起,等着挨骂。
可周砚春没骂她,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耳后的花,挺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