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好,yAn光明媚,微风拂面,她荡得很高,笑得很开心。
周砚春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她。
他最近很忙,生意上遇到了些麻烦,心情一直不好。
但看着怜歌在花园里开心的样子,他心里那点烦躁,好像稍稍平息了一些。
怜歌长得真好看。即使穿着最简单的布衣,不施脂粉,笑得傻乎乎的,人也呆呆笨笨的,依然美得让人目不转睛的想要占有。
这种美只属于他,只有他能看见,只有他能拥有。
这个认知让他很满足。满足到可以忽略生意上的麻烦,忽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怜歌荡够了秋千,又去看花,她蹲在一丛月季前,轻轻碰了碰花瓣,然后摘了一朵小小的、粉红sE的花,别在耳后。
周砚春看见了,皱了皱眉。
摘花?
谁允许她摘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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