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嫉妒从他心口蔓延,他嫉妒砚秋那个废物能养这样漂亮的金丝雀,那时他就知道,他一定要得到她,和Ai不Ai没有多大关系,他只是看不惯砚秋能有好东西,他从小在周家获取就是独一份的好东西,砚秋凭什么能捡到漂亮的小雀,这样标致娇nEnG的花是他的,即便归砚秋所有他也要抢走。
可现在得到了,又觉得不够。
怜歌的美是她的全部,可除了美,她几乎一无是处,她不聪明,学什么都慢,连最简单的家务都做不好,她不会说好话,不会讨好人,不会像那些舞nV一样懂得察言观sE、投其所好。
最重要的是,她不懂怎么伺候男人。
周砚春想起上次来的时候,他想让怜歌给他按摩肩膀,可怜歌笨手笨脚的,力道不是太重就是太轻,位置也不对,他教了几遍,她还是学不会,最后他烦了,一巴掌扇过去,怜歌捂着脸哭了一晚上。
还有前几天,他想让怜歌给他倒酒,怜歌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桌子,杯子也碎了,他又是一巴掌,怜歌跪在地上收拾碎片,手指被划破了。
这些事,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得很好。
可怜歌不行,她太笨了,笨得让人失去耐心。
简而言之,怜歌是个只有脸蛋的花瓶,头脑空空,一无是处。
周砚春看着怜歌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喜Ai,yUwaNg,占有,但也有越来越多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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