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幼就和别人家的小孩不太一样。

        七岁那年冬天,祖母的葬礼在明尼苏达州的老家举行。十二月的寒风吹拂着墓园的枯草,你站在橡木棺椁旁,看着祖母安详的容颜。当其他堂兄妹们都躲在父母身后cH0U泣时,你却注意到一只不合时宜的蝴蝶颤巍巍地飞过哀悼的人群,最后停在了祖母交叠的双手上。

        你没有惊动它,只是默默看着这只本该在南迁途中的蝴蝶。直到母亲注意到你的视线,轻轻挥手驱走蝴蝶,然后紧紧握住你的手,低声说:"Ho''''''''sokaytocry."

        当时你只是在想,在这个早已过了迁徙季节的十二月,这只蝴蝶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方的墓园?它的导航系统是否也像你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迷失了方向?

        那个时候起,你就意识到自己是个异类,于他人眼里的异类。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你从不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题,你只是有点特别。

        但这份特别,似乎总在x1引奇怪的人。

        亚德里恩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般的低哼。他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狠狠扣住了你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铁箍般环住了你的腰,将你彻底锁进他的怀里。

        他反客为主,顷刻间夺走了所有的控制权。这个吻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掠夺和惩罚意味的深入。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你的所有感官,带着一种要将你拆吃入腹的强势。

        你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冲击,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身T不由自主地发软,完全依靠他的力量支撑。

        他的R0UT和灵魂沉浸在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中,享受着你先前的主动g引和此刻的意乱情迷。一呼一x1间全是你的味道,让他生出一种自己被浸泡在一杯气泡酒之中的感觉,四面八方的气泡噼里啪啦得敲打着他的尾椎骨,酸涩而又sU爽。

        在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在他最为沉沦的这一刻,那只垂在身侧、紧握着一片来自画框的尖锐木质碎片的手悄无声息地对准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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