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离你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你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香,而他受伤的部位在衬衫和马甲的包裹下微微起伏。
“谁知道呢。”你给了他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的手指停在你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你抬头看着他。“你演得很好。灯光下的顺从,恰到好处的颤抖,流露出的无懈可击的羞耻和屈服…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亚德里恩微微歪头,嘴角g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赏的弧度,但眼神毫无暖意。他向前一步,压迫感陡增,惨白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Y影,“但是,告诉我,一个正常人,如何能在碾碎身为人的尊严后,用那些碎片卡住命运的喉咙?又如何能在遭受JiNg神凌迟后,从自己的血泊里捡起刀,反手刺穿施nVe者的心脏?”
“因为我还没活够。”你平静地看着他,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而且,你话好多。”
“你和我,我们是同类人。”
你扯了扯嘴角,似乎并不认同,但也没否认。
“哦,还有埃利斯。”
“埃利斯是不同的。”
亚德里恩g起讥讽的弧度,显然是在嘲讽你的天真,但你并没有介意,也没有急着争辩什么。你的视线不再落在他的身上,而是放松身T躺了下来,让自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呈现出一种拒绝交谈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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