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等榆要过来,李减也不拒绝。

        他在手掌上涂了油,手指抓着李减阳具上的筋,扣着拨弄。只有在不小心捏重时,李减才会甩开他的手。

        今年的雪比往年还大,不少地方出了雪灾,人员围困。电视里,现场报道还在继续。

        宋呈和徐非进来了。

        宋呈一身白虎毛,奶上系蝴蝶结,腰下白虎短裙,什么都露得明明白白。

        他扶着腰,走到李减面前,虎尾从身侧扫过。前头是软的,埋在后穴里的部分是硬的。

        宋呈的肩头还没压下去,就被徐非一把推开,占据了怀抱。

        “老公抱我,我全身都是毛,可软了。”

        徐非一身白熊毛,连体的,只有乳头和后穴露着。

        李减手提着白熊的短尾抽拉两下,徐非的后穴就流出了润滑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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