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哥哥的豆浆好热——里面还没满,还想要——”
他伸起一只脚,被捏成一张弓,嘴里的淫词也没停过。
射一坨,歇一会,又扶着屁股去找李减鸡巴上的青筋。
“你怕不怕江等榆听到?隔壁就是他的房间。啊——啊啊——哥哥又插进来了好棒——”
李减觉得,都这样了,他还有力气撩火,一定是操得不够狠,没法让徐非闭嘴。
把人顶在墙上抽插,一墙之隔,另一头就是江等榆的房间。
“叫大点声说不定他真能听见。叫啊,看你还有多少骚话没倒出来。”
一旦开了全力攻势,徐非就控制不住嘴巴了,理智永远在散架。一张嘴,狗一样喘气。
“以后白天晚上,我没让你改口,就只能叫老公。听见没有?好好改改你这毛病,别一兴奋起来,爸爸主人一通乱叫。”
“嗯嗯嗯嗯——嗯嗯嗯——老公、好嘛,再往俺里面杵杵,擀一擀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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