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都是依靠抑制剂才度过发情期的,这时处于这种境地,叫他该怎么办?
谈迦熠疼得蜷起身体,不是普通的疼,是夹杂着性的疼,就像是分化的第二性别给他的惩罚。
脑袋嗡嗡地响,混乱作一团,谈迦熠呼吸越渐粗重,没办法了,只能抖着身去推旁侧熟睡的人,喊:“哥,哥醒醒……我难受……”
谈惟昭很快睁眼,听着不对劲,打开小灯,见谈迦熠在他身侧坐起,面色苍白无力,不停吞咽着口水喘息。
谈迦熠看人醒了,忙解释说:“哥,我发情期来了,求你、求你给我一点抑制剂……”
可奈何对方听了却不为所动,谈惟昭缄默着同样坐起,打量眼前人这副脆弱得快要死了的样儿,问:“你以前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
谈迦熠点点头,气若游丝哀求:“给我抑制剂……”
“谈迦熠,你难道不知道过量使用抑制剂会对腺体造成伤害吗?”谈惟昭总算知道为何谈迦熠总会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了,挑食,饮食不规律,还喜欢过度注射抑制剂。想到此,他说:“有现成可以为你解决痛苦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用?”
“什么……?”谈迦熠弓着背,直不起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谈惟昭拉了过去。
谈惟昭把颤抖的人圈在怀里,释放信息素安抚,手往下移掀开遮挡下体的被子,倒意外发现谈迦熠把他买的内裤给穿上了,蕾丝边紧勒着大腿肉,白色内裤中间有水渍,很明显地湿了一小块儿。
“呜……不要……不做……”谈迦熠不免羞耻,下意识并拢双腿,夹起来不让看,只迷迷糊糊说:“我要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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