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宿舍的灯光惨白而寂寥,孤零零地照在我的头顶。
我一遍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誓:“今晚绝不能再去了。必须就此斩断,哪怕会疼Si、痒Si。”
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闷在被子里,试图用窒息感来强迫大脑休眠。但梦魇如期而至,且b现实更加露骨。梦里,他的身影高大得让人绝望,那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那种被彻底侵占到子g0ng深处的窒息感,让我从梦中惊醒时,双腿间竟然又是一片可耻的cHa0Sh。
那种Sh腻的感觉让我羞愧得几乎要呕吐——我是真的无可救药了,这具身T已经记住了那个乞丐的节奏。
第二天,我顶着由于焦虑和饥渴而产生的深重黑眼圈去上班。满脑子都是“辞职、逃跑、离开这座城市”的激进念头。但现实很快像一盆夹杂着碎冰的冷水当头浇下:下个月的房租、欠下的信用卡、昂贵的水电费……
在这个冰冷、压抑且将我明码标价的现实世界里,我根本无处可逃。
我甚至绝望地发现,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些具T痛苦、只需要像一只动物一样在泥泞里喘息的场所,竟然只有那个散发着腐臭味的怀抱。
午休时,我躲在狭窄的洗手间里,盯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眼神中透着ymI气息的自己,自欺欺人地低声呢喃:“再去一次……就最后一次。”
可我心底b谁都清楚,每一次我都说是最后一次,就像那些站在毒贩门口、浑身颤抖的瘾君子,拿着毫无信用的誓言作为献祭。
终于熬到了下班。
走出那间装饰考究的店门,我并没有走向回宿舍的路,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带着腥味的线牵引着,下意识地拐向了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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