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过得不开心。
庄园里阴冷的装修,不开心;被佣人关注生活的一举一动,不开心;每日每夜做噩梦,不开心;逃离噩梦后,身边空无一人,不开心。
曲昭看了一会儿,终于拉开小货车的副驾,吭哧吭哧地爬了上去。
他对货车师傅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师傅,我们走吧。”
此后的生活,目的仅仅只有一个。
他想自己活得开心些。
很快,他学会忘记那次车祸,学会忘记聂韫,学会忘记聂云筝。
忘记自己怎样翻烂了字典,才终于找到这个女儿、儿子、或者是……和他一样的双性孩子,都能用的名字。
他自私自利地快活了十八年。
曲昭这一觉睡得极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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