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宽厚的掌心覆上他的颈侧,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凹陷的颈窝轻轻滑动。
纤弱,柔滑,薄软皮肉,颈动脉的疲乏跃动清晰可触,掌底人难以自持的轻颤也尽数传至掌心,宛若困于宿命的白鹄,柔脆无依,逃不脱这既定的结局。
床湿得不能躺人,到处都是omega潮吹的水,alpha射的精液。
温佑被傅京宪带回了临祈。
佣人恭敬地引着温佑走进主卧附带的独立卫浴,智能恒温系统无声运转,将空间维持在舒适得近乎刻意的温度。
温佑梳洗干净后,安静地坐在床边,心脏揪成一团,脑海里反反复复念着念念的名字,生怕傅京宪食言,让他再也见不到女儿。
房门推开时,傅京宪已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敛去了西装革履的凌厉冷硬,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搁在床头柜上,说道:“喝吧。”
温佑没有动,只是抬眼望着他,语气焦灼:“念念呢?她好不好?有没有哭?”
“她很好,奶娘带着,刚喝了奶睡下。”
傅京宪在他身侧落座,温佑下意识往内侧挪了挪,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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