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会怀孕的…不要…求你了…”,温佑软绵绵地求着傅京宪,alpha滚烫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像藤蔓缠绕着他的神经,让温佑本该紧绷的四肢都软了大半。
“傅先生…”他又低唤了一声,明明是拒绝的话,语气里却透出无法掩饰的依恋与溃败。
“别叫我傅先生。”傅京宪打断了他。
“佑佑,你该叫我什么,忘了?”
温佑闭紧双眼,任由泪水滑落,在枕间晕开点点湿痕,似绽了数朵伶仃的泪梅。
他哽咽着溢出一声:“哥哥……”
“乖孩子。”,傅京宪心不在焉地夸赞,他双目猩红,看见的只剩被鸡巴肏得向两边撑开的阴唇。
粉嫩,湿润,美得糜烂,女穴熟烂得过了头,和轻轻碰就会破皮的樱桃一样,让他更想把它狠狠地搅烂、捣碎。
正面的姿势刺激了最原始的本性,温佑能感受到那根硬挺的性器,好像比刚才更涨大了些…一点点把穴道撑了起来,只在开始的时候装作温和的埋在穴肉中搅动,没过半分钟又大开大合的整根顶肏。
平坦的小腹上不时突出一块圆形的突起,温佑的手颤颤巍巍伸向那里,无力地捂住那轮廓分明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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