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宪重复了一遍,语调平淡得近乎冷漠。
“佑佑,你真觉得,那种连阳光都透不进的房间,带着一个刚出世的孩子颠沛流离,也配叫家?”
他没有斥责,没有逼迫,每一个字,都精准戳在温佑最狼狈不堪的软肋。
好没用。温佑心想。
“跑了这么久,吃苦了。”
傅京宪终究,还是说不出半句狠绝的话。
就这简简单单一句,让温佑崩断了最后一道防线,压抑了无数日夜的委屈与恐惧轰然决堤,哭得他浑身发颤。
眼泪一串接一串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温佑越擦越多,狼狈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这个男人从不会低头,示弱,更不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心软半分。
傅京宪只会掌控,只会将他逃出去的路,一条一条全部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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