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非但没放,反而将她猛地按在背后粗糙冰冷的砖墙上,身T紧紧贴了上去,隔绝了寒风。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裹挟着绝望和不容置疑的疯狂:

        “那我呢?周桉……我们之间算是什么?”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动作似带着眷恋,力道却不容挣脱,“你以为……你走得了?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粗暴地扯开她厚重外套下的毛衣下摆,冰冷的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皮肤。

        不再是少年时惊慌的试探,而是笃定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侵占姿态。

        他看着她陡然睁大的眼睛,那里面终于不再是面对傅叙时的温情,而是熟悉的、因被冒犯而燃起的火焰——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痛苦,他的神经蠢蠢yu动。

        柴房破旧的门板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轻响,远处客厅隐约传来陈序和父母愉快的谈笑声。

        周桉在最初的紧绷后,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下,带着恶意。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眼,迎向他濒临疯狂的目光。仿佛在说:看,你还是这么容易,就被我拖回地狱。

        周临的动作兀然顿住了。

        像一头正在撕咬猎物的野兽,忽然被什么击中要害,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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