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阿沈醒来,浑身像被火烧过一般滚烫。他m0了m0自己的脸,手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心头一沉——发高烧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四肢无力。化妆间的窗外,天sE还是灰蒙蒙的,今晚有演出,而且是重要的场次。

        他不敢请假。

        马戏团里的竞争残酷得很,今天你不演,明天就有人顶替你的位置。团长的眼睛b鹰还锐利,谁偷懒、谁怠慢,他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後从薪水里一笔一笔地扣。阿沈已经够穷了,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怎能承受被扣钱的後果?

        更何况,他怕被取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尤其是他这种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孤儿。今天他倒下了,明天就会有另一个愿意吃苦的年轻人站上他的位置,而他,将再次被抛弃。

        「撑过去就好了。」阿沈咬紧牙关,对自己说。

        他强撑着身T,走到化妆台前坐下。镜中的少年面sE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sE,那双深棕sE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病态的光芒。他深x1一口气,开始准备化妆。

        白sE油彩涂上烫热的脸庞,那冰凉的质地只维持了一瞬,便被他滚烫的皮肤融化,变得黏腻不堪,像是随时要从脸上滑落。阿沈感觉自己的脸正在燃烧,而那些油彩就像是浇在火焰上的油脂,让灼热感更加难以忍受。

        他一层层地涂抹,一遍遍地拍打定妆粉,每一次呼x1,那些颜料的气味都钻进他的鼻腔,让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汗水从额头渗出,与油彩混合,他只能不断用纸巾x1乾,再重新补妆。

        拿起眼线笔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停地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高烧带来的虚弱。他试着画一条直线,笔尖却歪歪扭扭,根本无法控制。

        阿沈放下笔,用左手紧紧握住右手腕,强迫那只颤抖的手稳定下来。他深呼x1,再次拿起眼线笔,一笔一笔,艰难地g勒出眼妆的轮廓,每一笔都像是在与自己的身T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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