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泪水糊住了我的眼睛。我想死。我想一头撞死在这根柱子上。
王泰见我没动,狞笑着对身后的人一摆手:“好!这骚货不识抬举!看来是骚穴痒了,等不及要被操了!你们几个,上来!把她这身贱皮给我扒光了,就在这台上,给老子轮着干!让所有人都看看,这骚婊子是怎么被我们射满子宫,射到当场怀孕的!”
“是!”
几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我身上最后那片遮羞的布料也被瞬间扯掉。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像一只等待被宰杀的羔羊。
一双肮脏的大手,掰开了我的双腿。我能感觉到,一根冰冷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手指,捅进了我的后庭。另一根,则探进了我前面那片早已吓得干涸的骚穴。
绝望,彻底将我淹没。
“呦,黄老板,好大的阵仗。”
就在我闭上眼,准备迎接那撕裂的命运时,一个慵懒的、带着玩味笑意的、却足以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那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是顾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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