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这些年,他们学会了不替每个感觉找理由。
墙上的时钟走得很慢,却没有坏。
它偶尔被调快,偶尔被忽略,时间不再是一条需要被紧盯的线,而是一种可以共同承受的流动。
林泽曾经试着回想那场实验。
不是为了找答案,而是单纯确认——
它是否真的结束了。
结果总是一样。
细节想不起来,逻辑拼不完整,只剩下一个很模糊的结论:
那不是世界最後一次被决定。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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