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站在皇帝面前,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皇帝背对着他,语气不耐且带着厌烦:
“你还有脸来见我?看看你带来的这些厄运!朝中已有大臣上书,说边境战事不利,皆因宫中诅咒未除!我留你性命至今,已是仁至义尽!”
凯尔急切抬头,眼眶泛红:“父皇!不是我!那些厄运传言都是假的!我身上的印记……它不是诅咒!皇兄他……”
“住口!”皇帝猛地转身,怒斥,“还敢攀咬你皇兄?西德里是朕的骄傲,是国家的未来!而你……就是个错误!”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休息室的阴影角落,空气一阵扭曲,一个身穿黑袍、面容模糊的魔法师骤然现身。
他手中并无武器,只是对着虚空一指,摆放在房间武器架上作为装饰的一柄礼仪长剑竟自行飞起,化作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刺入了背对角落毫无防备的皇帝后心。
“呃啊——!”皇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向前扑倒,鲜血瞬间染红衣袍。
凯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脸上血色尽褪:“父、父皇?!”
下一秒,他本能地冲向那柄还插在皇帝身上的剑,一把拔出,转身怒吼着刺向那黑袍魔法师。
然而,剑尖刺中的,只是一团迅速消散的黑雾。黑袍魔法师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丝极其微弱的魔法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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