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得很快。
周五下午,云婉按时收拾好书包。
这五天里,她过得像个JiNg密的仪器。每天早起去图书馆,雷打不动地保持着高强度的量,Seminar课上她的发言依旧犀利且逻辑严密,甚至得到了那位素来严苛的历史系教授的点头认可。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她坐在y质的木头课椅上,或是步履匆匆地穿梭在教学楼之间时,那些渐渐消退却依然存在的敏锐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副看似自由、充满活力的身T,其实正处在某个人遥控的“保质期”内。
走出校门时,那辆黑sE的轿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老地方。
依然是陈秘书下车为她拉开车门。云婉坐进后座,鼻尖再次嗅到了那GU淡淡的冷杉香气。
后座上放着一个JiNg致的纸袋,里面又是一条剪裁讲究的红sE真丝衬裙,以及一张手写的便签。
【换好,不必穿内衣。】
云婉盯着那行遒劲有力的字迹看了几秒,随即将便签折好,放回袋子里。
这抹刺眼的红sE出现,像是一柄利刃,轻易地割开了她虚假的日常。
陈秘书已经利落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黑sE隔板,车厢后座瞬间坍塌成一个绝对私密、幽暗且充满压迫感的密闭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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