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便是你的春点,是里面最能让你舒服的一点,自我疏解时多刺激此处,可以更快达到极点释放。”

        林榆又擦过那处提醒林芝,身下的人瑟瑟发着抖,体内敏感处被来回研磨,细细的快感持续传来,间或被狠狠刺激几下,“呜……是……姐姐……”

        穴道分泌出更多的泪,活像要把那两个小玩意淹了才好。可两个缅铃还在欢快地抖着,与里面的水声合奏一首香艳。清脆的缅铃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混着妹妹的春吟,倒像极了青楼那些下流的陈俗滥调,可是这时她知道,这种乐声,才是最能摄人心魄之音。

        她勾住尚露在穴外的流苏——已然被浸染成深蓝色,慢条斯理地拽着它模仿交媾动作让穴内的铃铛一进一出,九浅一深地动作着,她做这些的时候,目光却并不在林芝身上——即使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她还是在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Omega的信息素不如Alpha信息素影响大,却有一种传染般的影响力,所谓的诱导发情,虽然花贴抑制着林芝继续散发信息素,但她来之前的部分依然萦绕在林榆身体四周,如果她不想些瞧些别的东西把神志拉回来,就要失去意识被勾着一同发热坠入欲海。

        她的视线环绕着这间寝屋,忽的落在了书案前,因着林芝的一番折腾已经混乱不堪,林芝一开始看的书虽被墨浸染,但仍残存着未被污染的清晰可见的批注字迹部分。

        林榆抓过那本书扫了一遍,妹妹的字越发精彩了,被弄脏了有点可惜,不过是她的话再写一遍更好的也不是难事吧,眼下果然还是先解决必要的生理问题最要紧。

        林榆的手抚过妹妹的身体,忽然觉得有些异样的热度传上来,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的眼神乱游,身体虽还压着林芝,却收了手,去抓些别的,她握了林芝的笔,一低头,面前是林芝透出粉白的皮肤,隆起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上挂着一层细汗,显得洁净而皙白,如未落笔的细绢,煞是一具匀称漂亮,而又温润细腻,触感如暖玉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教人欲在此留下些痕迹,这么想着,作姐姐的便也这么做了,她向着林芝的身体,抬笔就要写字。

        兼毫笔刚柔并济,游走过肌肤时像有小虫在缓慢爬动,身下林芝身体颤抖着,笔头扫过突出的锁骨,游到胸口,又轻搔过肿胀的乳头,林芝叫了一声,扭着身子想逃离那酥痒的触感,但林榆却追着她,打定主意要欺负她两颗此时已经变成熟红色,仿佛无廉耻般挺立着的乳头,它们像两粒成熟的浆果,在空气中颤悠悠地晃。

        林榆手上的笔尽管落下的痕迹已是枯笔,但仍能感觉到她在写字,林芝的视角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字,却感到莫名有些兴奋:姐姐像是在把她的身体当成画卷来描绘,毛笔扫过皮肉带来的触感和与同胞姐姐亲密带来的心理上的认知共同让她的身体和大脑都在颤抖,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小穴冒出来。

        以她现在的神志分辨不出在身上的笔迹写的是何字,如果她能看清的话,她会知道林榆写下的那字是“芝”。横平竖直的笔画林芝只能分辨出似乎是在画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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