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收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保姆车一路往酒店开。
窗外的灯一盏一盏退後,像被时间拖走。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却浮现的,不是刚刚的舞台,而是教室里那杯热可可。
她低头喝的样子。
以及她眉头终於松开的那一瞬间。
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很陌生。
不是想占有,也不是想证明什麽。
只是,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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