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她的双马尾,低头回吻她,舌尖轻轻掠过她的唇瓣,尝到一点早晨牙膏的薄荷味:“乖,中午哥哥来接你。记得多喝水,下面还肿着,别憋着难受。”

        她脸瞬间红透,小声“嗯”了一句,拉开车门小跑着进了教学楼。羽绒服下的小身板在晨光里一晃一晃,双马尾跳跃着,像只刚被喂饱的小兔子。

        我目送她消失在楼道口,才重新发动车子,打算绕到行政楼停车。刚转过高三教学楼的后巷,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

        林雪凝。

        她穿着整洁的校服,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黑长直发披在肩后,像一匹冷冽的绸缎。她抱着几本复习资料,低着头走得很快,步伐笔直,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裙摆下的小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依旧面无表情,黑眸平静得像一潭冰湖。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踩下刹车,推门下车,几步追上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拉进教学楼侧面一个无人转角的楼梯间。这里是监控死角,早读时间也没人经过。

        林雪凝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冷白的脸蛋上潮红越来越深,呼吸乱得像要断掉。

        她垂下冷眸,长睫剧烈颤抖,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极轻的哑:“……别在这里……”

        我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强吻下去。唇瓣覆上她薄薄的凉唇时,她本能地偏了偏头,却被我扣住后脑固定住。我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冰凉的小舌,狠狠吮吸。

        她的口腔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清冷得像冬夜的雪,我吻得用力,舌尖在她上颚、牙床、舌根来回扫荡,津液交换间发出极轻的湿响。

        吻了半分钟,我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低笑:“雪凝……又看见你了,有没有想我?”

        林雪凝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冷白的脸蛋上浮现一层薄薄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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