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摇头，有人低泣。氛围沉重得像铅块压在每个人胸口，情感在空气中发酵——同情、警醒、恐惧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从今天起，谁再敢玩霸凌那一套——言语羞辱、孤立排挤、动手打人——直接记过，开除！没有商量余地！”我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在每个人心上，“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丛林。记住，你们的一句话，能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操场鸦雀无声，只剩风的呜咽。
仪式结束时，学生们开始散去，我走下台，目光锁定在李佳佳身上。她站在队伍末尾，瓜子脸苍白如纸，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嘴唇微微颤抖。
她平时那股拉帮结派的傲气全没了，现在像一只被拔光毛的鸡，瑟瑟发抖。她的肉体在校服下隐约可见，胸部比唐诗诗小一号，却也饱满得让布料微微绷紧，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我走近她，贴近她的耳廓，低声耳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看着那片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鸡皮疙瘩：
“李佳佳，晚上到校长室来。你的罪责最大，需要额外处理。”
她身体猛地一僵，睫毛颤得像要掉下来，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她的心理一定是乱成一锅粥——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知道“额外处理”意味着什么，却又无力反抗。汗珠从她额角滑落，带着少女的体香混着恐惧的酸涩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没再看她，转身离开。身后是她急促的呼吸声，像一曲隐秘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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