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痛苦地躬起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由于锁JiNgbAng的尺寸极其严苛,每一寸膨胀都被冰冷的金属生生压回T内。那种求而不得、连跳动都被铁环箍碎的窒息感,让这位天才数学家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颤抖着俯下身,虔诚地亲吻着宋语鸢的鞋尖,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宽恕。然而,宋语鸢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他,指尖拨弄着挂在他颈间的、随着呼x1颤动的金铃铛。

        雾气开始散去,湖对岸已经隐约出现了晨跑学生的身影,甚至传来了交谈声。

        “看清楚了,沈狗狗。”宋语鸢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向对岸,“只要你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只要你敢在那里面弄出一滴水,我就把钥匙扔进这人工湖底,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废人。”

        沈寂白SiSi咬住嘴唇,牙齿甚至渗出了血。T内因为被禁锢而产生的疯狂快感与金属带来的剧痛反复拉锯,他感觉到那一GUGU名为“yUwaNg”的洪流在T内横冲直撞,却因为那把锁而无处宣泄。

        那种被C纵、被主宰、甚至连ga0cHa0的权利都被剥夺的极致卑微,让他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宋语鸢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沈寂白x前的红痕,偶尔用指尖隔着金属笼弹弄一下。

        沈寂白整个人瘫软在亭子的栏杆边,他的下半身已经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麻木,可大脑却异常清醒。他听着对岸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听着那些不知情的师生在讨论着今天的课题,而他这位“受人尊敬的教授”,却在这里像只狗一样被锁住了一切。

        他在那一刻彻底坏掉了。没有SJiNg,没有爆发,只有那种因为被过度调教而产生的、足以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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