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陈津山刚才就是有意的,此刻却故作一本正经,“我是说沐浴露。”
“……”
周夏晴没接话,一鼓作气吃了个芝士球,热腾腾的芝士烫得她顾不得形象,呲牙咧嘴。
在嘴里又将它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才咽下去。
“嘴要肿了。”她喝了口水。
“亲肿还是烫肿?”语调贱得要Si。
“有病。”
“我身Tg净清白,没病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你少说点话!”
“还是每句不超过三个字吗?不做的时候也这样吗?其实我觉得那样说话好冷漠,都不像我了,我不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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