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声音也哑,“而且是实时回传。”

        她说完,自己也沉默了。

        我们就那样僵住,谁都没再往前,也没真正往后退。那两三秒被拉得很长,我甚至能数清楚自己每一口气有多浅。

        一阵风从谷口灌进来,吹g了背上的汗,又把一层凉意吹到皮肤下面。

        “要停吗?”她终于开口,额头抵在我肩上,没有抬头看我,“你说一声,我们现在就停。回去我把这一段标成设备异常,删掉。”

        她的语气也不冷静,嘴上尽量讲理,语速很快。手还搭在我腰上,指尖有一点点发抖,像在犹豫,像在克制自己往后退,或者往前用力。

        我知道她是真的有这个权限。

        她可以在后台系统里把某几个时间段划进“不可用数据”的栏里,简单粗暴删掉。这段被太yAn晒得发h的草地、我们两个在画面里叠成一团的轮廓,就会在数据库里消失得gg净净,像没发生过一样。

        “苏呈。”她又叫我一声,这次抬起头来看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额间都是汗,但没有催我,只是静静地等着,呼x1还搁在我锁骨下面,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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