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点酸,只是温存没持续多久,阿城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射起身,慌张的想逃,却又被狠狠的拽回,闷哼着重新坐了上去,刺激的差点叫出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操你别……哈啊……别摸了,你怎么又……」
阿城扭动着,呼吸又有些凌乱,简直想骂他禽兽,才刚射过,就又想了,脸色爆红的想嚷,可说出口这家伙只会更加过分,说不定还会让他……,想到那画面,脸顿时涨热,只能别扭的妥协的道:「你先放开,我把她送回楼上再……再……」
他说不出口了,好丢脸。
赵禁挑眉,看了眼已经快醒的女人,也不阻止,就这么看着阿城狼狈的打着哆嗦的从他身上起身,抽离时甚至抖了一下,夹都没能夹住的从中流出了一串细丝,落在车里,落在被吐出却依旧昂扬着的龟头上,再缓缓顺着白皙圆润的大腿流下,被青年狼狈的用抽纸檫去,颇有几分遗憾。
那视线实在是过分,阿城瞪了这色狼一眼,转过身赶忙将揉皱的衣服套上,勉强能见人,才打开车门,下车时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腿软的跪下去,扶住车门才没丢人。
「唔~,看来我们的新郎官有点虚啊!能不能托的动新娘呢?要不要……」赵禁饶有兴致的打趣,甚至就连拉链都没拉,就这么坦荡的露着,岔开腿坐在车上调侃。
“闭嘴,不要,不虚。”,阿城不用听他故弄玄虚的下半句话,就知道他没好话,直接打断,他才不虚,要不是这混蛋故意的,他能这么狼狈吗?哼!
……
等他将老婆送上楼赶忙下来时,都已经大半个小时过去了,阿城还以为人会走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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